朦朦朧朧中,周北平好像是聽到了門外有人在叫他,有心不想去理會,但是那叫聲和敲門聲卻一直在繼續著,好像不把他叫起來就不罷休一樣。
說起來,以前陸文浩在的時候,一般是他來叫周北平的,自從陸文浩有了另外的一份工作後,現在上來叫他的人變成賈濤了。
賈濤可是很清楚地知道周北平今天的淩晨才回來,所以如果不是急事,一般都不會來打擾他。
不甘起來的周北平隻好把被子一腳踢到一邊,讓那些冰涼的空氣強行讓自己清醒過來。
眯著眼睛,打開房門,看著站在門口的賈濤,無奈地問道:“怎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什麽時候回來,敲門敲得這麽急做啥呢?”
“噓”隻見賈濤垂了個手指在嘴邊,看著周北平一臉茫然的表情,他指了一下樓下,說道:“那個警長又來了。”
“那個警長?”周北平還沒有反應過來,有點懵逼地問道。
“鮑伯·克雷頓”
一聽到這個人的名字,周北平一下就醒了起來,怎麽這貨又跑了過來了。
“你先下去跟他說等一下我就來,什麽也不用跟他說,有什麽事等我下來再說吧。”周北平指了自己身上的睡衣,跟賈濤說道。
“知道了,那我先下去應付他。”賈濤點了點頭,知道怎麽的去應付那警長了。
轉過身,經著樓道走,順著樓梯下去。
周北平關上門,想了一下,回到臥室裏爬到**,先是把枕頭翻了個麵,再把被子掀了起來,才找到他的手機。
接著,他拔出了一個電話後才去處理個人衛生,再去換好衣服。
在這其間,他再去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所有事的細節,確認沒有遺漏。
才慢悠悠地出門下樓去,至於那鮑伯·克雷頓在下麵等了多久,關他什麽事,又不是他周北平讓他來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