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身穿花襯衫的年輕人隨意地選了一張桌子坐了過去。
而他的保鏢正拉著何家升站在他的身後,在等著譚炳明過來。
而這個時候,那些寶石中心的官方人員都已經反應過來了,他們先是去指揮門口那些看熱鬧的玉商們讓他們先離開,又有一部分人攔著休息室的前麵,不讓那些經過的玉商們走近。
周北平看到這樣的情況,幹脆就回轉回去休息室,看看這個花襯衫年輕人想要談些什麽東西出來,反正周北平看著那個人的模樣,怕是一個不好相與的人。
隔了他兩張桌子,周北平找了張他的背後的桌子坐了下來。
這時他有才時間看過去入口那裏,隻見到譚炳明並沒有跟著過來,而是被幾個寶石中心的官方人員正拉著他在問話,隻看到他一邊跟那些人說著,一邊指著嘴巴裏還流著血的何家升。
周北平看到這樣的情況後,也不由得驚訝了起來。
但是,不可以否認這樣的確是一個的辦法,就是不知道這些寶石中心的官方人員有沒有辦法去說服那一個花襯衫年輕人。
隻看見,他們在聽到譚炳明說完後,這時候就有一個人匆匆忙忙地往外麵走了出去。
而另二個人中應該有一個是寶石中心的負責人,隻看到他正帶著另一個人一齊向那個花襯衫年輕人走了過來。
先是那個負責人跟著那一個花襯衫年輕人用著緬語在交談著,然後又開始用著緬語在大聲地喝斥著那一個花襯衫年輕人。
周北平雖然是聽不懂,但不外乎是一些斥罵讓他放人之類的話語。
不過,隻看那一個花襯衫年輕人他的態度就知道,似乎並不怕那一個官員一樣,在官員的斥罵中,不但沒有站起來跟他說話。
還繼續坐在那椅子上,滿臉笑容地看著那個官員,在他的大聲斥罵中,不時地說上一二句,每一次他說完後,那個官員又好像是受到剌激一樣,又是一陣的斥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