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你不會有事。”
葉辰安慰了一句,提步走過去。
張子亮嚇得亡魂盡冒,身子都在不由自主的發抖,一把抓住諸文月,就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張大嘴巴喊道:“你……你別過來。”
“鬆開她,不然你會被我收拾的很慘。”
葉辰看著他,緩緩說道。
“咳咳……”
張子亮沒有說話,而是緊了緊掐住諸文月脖子的手掌,引得後者咳嗽不已。
葉辰還在往前走。
“你……你不怕我把她掐死?”
張子亮瞪大雙眼,歇斯底裏的喊道。
葉辰徑直走到他麵前,然後停下來,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張子亮,然後冷冷一笑,突然抓起桌子上的紅酒瓶,抬起來猛然一甩。
酒瓶在空中劃過一道痕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啪”的一聲砸在張子亮的額頭上。
“呃啊!”
淒厲的叫聲響起,鮮血混合著酒水飛濺。
張子亮哪裏還顧得上諸文月,雙手捂著額頭在地上慘叫著打滾。
“廢物也就算了,居然還很蠢。”葉辰不屑的看著他,輕蔑道:“就你被酒色掏空的身子,還想要掐死人,自己有多少力氣,心裏沒點數?”
張子亮雖然在捂著腦袋慘叫,但是耳朵還沒有聾,這些話一字不差的全部聽了進去。
恥辱。
內心的恥辱,甚至蓋過了身體的痛楚。
但是,他依然趴在地上慘叫,甚至沒敢抬起頭來看葉辰一眼。
他怕激怒葉辰。
正如葉辰所說,自己有幾斤幾兩心裏還沒點數?
通過一次又一次血與淚的慘痛經曆,他非常了解葉辰,現在表現的弱勢,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踩著張子亮,葉辰走到諸文月麵前。
看了眼她有些破損的衣服,胸口的部位,白嫩的風光,還有誘人深窺的溝壑,諸文月精致的俏臉滿是慌張之色,即便是披頭散發,依然難掩她的美豔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