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淩雪舞早早起了床,帶著秀錦出府去拿訂製的手術器具。
清早天氣涼爽,大街上人來人往,很是熱鬧。兩人將器具清點好,又買了一些必須的藥材。
眼看著日頭漸高,淩雪舞抹了把汗:“走,前麵茶樓喝杯茶,解解渴再回府。”
看得出她氣質不俗,小二不敢怠慢,很快送了一壺好茶上來。將麵紗掀起一點喝了幾口,淩雪舞歎了口氣:盡快做個整容手術,把額頭上的刀疤去了,就可以摘掉麵紗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墨天冽和白佩瑤這筆賬,她一直記著呢,先把臉治好,再慢慢玩死他們!畢竟,她已經抓住他們的把柄了,而且是致命的把柄……
“喲,這不是淩大小姐嗎?”
還真是想曹操曹操就到,一陣腳步聲響,白佩瑤慢慢走了過來,身後跟著墨天冽。
淩雪舞淡淡地笑笑,起身拂了一拂:“公主安好,見過康王。”
墨天冽瞬間一愣:這是那個戰戰兢兢的廢物?怎麽如此……風華絕代?
白佩瑤狠狠地盯著她,咬牙冷笑:“你還真是……哼!”
“命大?”淩雪舞微笑,眸子裏卻陡然射出一抹刀鋒般的冷銳,“公主放心,你對我做過什麽,我都會千百倍地回報你的。”
“你敢?你敢動本公主一根頭發,父皇不會放過你的!”白佩瑤陡然變了臉色,竟有一種後背發冷的感覺,頓時氣急敗壞,“還有,本公主警告你,你與康王已解除婚約,以後再敢糾纏,別怪本公主下手無情!”
淩雪舞衣袖一揮,淡雅如蘭:“你喜歡,拿去好了,我無所謂。”
白佩瑤一呆,更加惱怒:她就是為了欣賞淩雪舞痛不欲生的樣子,可現在卻感覺不過是撿了一塊連一個醜陋的廢物都不要的爛石頭,可笑她還奉若珍寶,好大的諷刺!
墨天冽的臉上自然也掛不住了,踏上一步咬牙:“淩雪舞!你敢侮辱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