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雪舞有些遲疑:“其實也沒有什麽具體的理由,就是一種直覺,我覺得以你的心性,應該不會喜歡她那種心性的女子。”
墨蒼雲似乎覺得很有趣,嘴角的笑容有些高深莫測:“我是什麽心性,她又是什麽心性?”
淩雪舞反而搖了搖頭:“不說這些了,我看看這些藥材……”
“藥材不急。”墨蒼雲卻攔在她的麵前,笑眯眯地搖了搖頭,“我就想知道我在你眼裏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這對我很重要。”
淩雪舞歎了口氣:“我說過,不想再在你麵前撒謊,可是說實話又有生命危險。如果你真想知道,得先賞我一塊免死金牌。”
“準了。”墨蒼雲微笑點頭,“我保證不管你罵的有多狠,都不會掐死你。”
“我更怕你拿鞭子勒死我。”淩雪舞又歎了口氣,心有餘悸地摸了摸脖子,“這才認識幾天,你都拿鞭子勒我兩回了。”
墨蒼雲唇角的笑意立刻凝滯了一下:“兩回?”
淩雪舞拍了拍額頭:“我把那次也算在你頭上了,其實隻有一回。”
墨蒼雲不動聲色:“除了我之外,還有人用鞭子勒過你嗎?”
淩雪舞一時沒有多想:“有哇,是在一個很黑、像密室一樣的地方……”
刷!
她隻來得及看到眼前白影一閃,脖子上已經多了一隻冰冷的手,然後是墨蒼雲刀鋒一般的聲音:“原來是你?”
一陣窒息的感覺立刻湧來,淩雪舞心頭靈光一閃,失聲反問:“那個人是你?”
墨蒼雲慢慢鬆開了手,眼裏的冷厲也漸漸隱沒,許久之後才輕輕吐出一口氣:“我一直在找你,沒想到你近在咫尺。”
淩雪舞稍稍後退了兩步,盡量釋放著善意:“你別那麽緊張,其實我根本什麽都不知道,這件事也絕對沒有跟任何人說起過。”
墨蒼雲看她一眼:“這我相信,我隻是奇怪,你怎麽會到那個地方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