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靠近夏侯若飛的房間,就聽到一陣隱隱約約的哭叫聲傳來:“不要啊!若飛!你可千萬不能有事……”
淩雪舞不動聲色地挑了挑唇,上前推開了房門:“怎麽回事?”
夏侯若飛靜靜地躺在**,雙眼緊閉,似乎已經沒了多少氣息。墨蒼雲神情凝重:“先別多說,快去看看。”
眾人立刻讓在一旁,淩雪舞來到床前一看,眼中掠過一抹淡淡的冷意:一切盡在掌握。
“怎麽樣了?”蘇端錦哭泣著開口,“昨天不是說手術很成功嗎?怎麽才過了一夜他就、就不行了……”
“分明是你醫術不精導致的!”一個中年女子突然哭喊,“我就說,你年紀輕輕,怎麽可能比神醫鳳無極還要厲害?你這不是要害死若飛嗎?可憐他才十五歲呀,就這麽……”
淩雪舞回頭掃了一眼,認出她正是夏侯若丹的母親,夏侯嵐的妾室金氏。
“娘,你別這樣。”夏侯若丹的眼圈也紅紅的,泫然欲泣的樣子分外惹人垂憐,“淩姑娘也是一番好心……”
“那若飛怎麽辦?”金氏痛哭流涕,“這孩子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居然被人害成這個樣子,我這心裏……”
正說著,夏侯若飛突然渾身一顫,噗的鮮血狂噴,整個身體都痛苦地**起來。眾人大驚,撲過去大叫著,一時亂得要命。
墨蒼雲皺眉,抓著輪椅的雙手漸漸收緊:“淩雪舞,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淩雪舞目光閃爍,突然開口:“你們先出去,滄海王和夏侯少主留下,我試試能不能把三少搶回來。”
“不行!”金氏立刻表示反對,“你已經把若飛害成這個樣子了,我們怎麽能放心……”
墨蒼雲吐出一口氣:“都出去。”
滄海王的話並不是聖旨,卻比聖旨更具有不容人質疑和拒絕的力量,片刻後,眾人已各自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