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雪舞很不老實——不是不想老實,實在太難受。饒是前世她接受過抗藥性訓練,卻架不住這種**實在太猛烈,原主這具身體又實在太弱,所以不停地扭動,喘息也越來越急促。
“別動!”落月咬牙,“就快到了!”
“我熱……”淩雪舞嘻嘻地笑著,摟著落月的脖子不停地在他肩膀上蹭,“我想……嗯……”
落月哼了一聲,很快趕到了追雲逐月閣,嗖的從窗口掠了進去:“滄海王!”
墨蒼雲抬頭,目光一凝:“**?”
“對!”落月把淩雪舞放在**,清冷的眸子裏有一絲擔憂,“來不及解釋,先幫她!”
淩雪舞蜷縮著身體,痛苦地顫抖著。空氣裏居然多了一種令人作嘔的甜香,連墨蒼雲和落月都有些心旌神**起來——好厲害的**!
墨蒼雲的氣息微微窒了窒,眼中掠過一抹幽冷的恨意:“好。”
落月轉身要走:“我先出去。”
“不用。”墨蒼雲居然笑了笑,操縱輪椅來到床前,輕輕握住了淩雪舞的手,“這種解法不需要回避,隻不過她會受點罪。”
一團雪白的光芒將他和淩雪舞的手包裹了起來,森森冷氣撲麵而來。落月了然:玉冰掌!
這也是墨蒼雲的絕技之一,中掌者整個人都會變成冰雕,凍多久看他老人家的心情——他要強行化解**的藥性。但是這樣一來,淩雪舞就會身陷冰火兩重天,渾身痛不可抑,哪裏是受點罪那麽簡單?根本就要脫層皮!
所以淩雪舞很快就慘叫了一聲,拚命想把手抽回來:“幹什麽……放……放手……”
墨蒼雲看著她,目光清涼:“放了手,你必死無疑。不是號稱忍耐力不錯嗎?讓我見識見識。”
淩雪舞咬了咬牙,果然不再亂動,拚盡全力和全身的劇痛對抗,很快汗濕重衣。但幸好,藥性在減退,盡管速度慢得令人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