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月!送我進去!”房簷外,淩雪舞低聲開口,“我不希望因為我,連累任何一個無辜喪命!”
落月用內力屏蔽了兩人的氣息,所以她一字不漏地聽到了墨蒼雲的話,尤其是那句“神妖人佛魔皆可殺”,簡直像八道炸雷炸響在耳邊。這一刻,她心裏泛起了一股從未有過的感覺:這個男人,我不該錯過!
不是每個男人,都會為了你遇佛殺佛,遇魔殺魔!因為這八個字,她寧願相信墨蒼雲對她的一切懷疑都另有原因!
落月目光微閃,卻一把抓住了她:“等等!”
與此同時,隻聽一聲大喝傳來:“慢著!”
太子墨天淵大踏步而來,擋在了墨蒼雲和墨遠江之間,竟頗有幾分大將風度:“蒼雲,你冷靜一下!”
“我挺冷靜的。”墨蒼雲的確在笑,笑容也很溫和,就是讓人毛骨悚然,“我已說過無數次,每次血濺五步,都是有人在逼我。”
墨天淵微笑,袍袖一拂負手而立:“我知道你是為淩雪舞擔心,可淩正陽謀反畢竟證據確鑿。這樣,如果淩雪舞能夠證明一切都是有人栽贓陷害,父皇就放人,反之就算你強行把淩雪舞帶走,她又如何能心安理得,甚至眼睜睜地看著所有親人身首異處而獨自苟活?”
墨蒼雲眸子一閃:“可以。但我必須帶她走。”
“那當然,否則怎麽查案?”墨天淵點頭,臉上的笑意很好地遮住了眼底的狠戾陰沉,“但你隻能帶走她一個,其餘人都必須留在死牢之中。我的意思,你明白?”
“明白。”墨蒼雲笑笑,“好讓我們投鼠忌器。”
墨天淵淡淡地點頭:“淩雪舞在查案方麵有其獨到之處,本來父皇也是想讓她看看此事還有什麽蹊蹺,以免錯殺無辜。你現在就可以把她帶走,希望早日查清一切。父皇,您還有什麽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