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先一人王冠龍袍,目光深沉,透著幾分冷厲,更是當朝天子墨遠江。跟在後麵的是剛剛被解救出來的洛瓔璃,以及丞相洛恒川。
一揮袍袖落座,墨遠江首先看向墨蒼雲,目光深沉:“蒼雲,淩雪舞,左明軒說你二人勾結,陷害洛瓔璃,你可承認?”
“不承認。”墨蒼雲笑笑,看向淩雪舞,“你呢?”
淩雪舞淡淡地笑笑:“先讓原告說說看。”
墨遠江哼了一聲,把目光轉了過來:“來人!把左明軒帶上來……呃……你……”
他突然愣了一下:這是淩雪舞?一個人的氣質,怎會在幾天之間發生這麽大的變化?
五花大綁的左明軒被帶了進來,隨後的兩名侍衛將一個大箱子放在了一旁。
“皇上饒命!”左明軒砰砰地磕著響頭,“這一切都是滄海王讓草民做的,草民不敢不聽啊!”
墨遠江看了墨蒼雲一眼:“說,到底怎麽回事?”
“是!”左明軒又磕了個頭,戰戰兢兢地說著,“滄海王不想娶表妹為妻,就逼草民在大婚之日將表妹迷昏藏起來,之後占了……占了表妹的身子,過一陣子再假裝派人把表妹救出來,這樣婚事自然就取消了!草民要是不聽,他就把草民連同丞相府所有人都殺光!”
墨遠江咬牙:“可事情一旦公開,你豈非還是難逃罪責?”
左明軒顯然已想好說辭,反倒鎮定了些:“草民當初也是這麽說的,可滄海王說,家醜不可外揚,到時候姨父隻能將此事壓下,成全草民和表妹……”
淩雪舞聽得很認真,但並不妨礙她敏銳地捕捉到,左明軒分明一邊說,一邊不時偷偷瞄著滿臉陰沉惱恨的洛瓔璃。
墨遠江看一眼墨蒼雲,倒是不曾忙著表態:“那你為何又說蒼雲與淩雪舞勾結?”
左明軒低垂的眼睛裏藏著一抹狡詐:“這個是、是表妹告訴草民嫁進滄海王府的是淩雪舞,那自然是他們勾結。至於如何勾結、為何勾結,草民便不、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