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
淩雪舞正在給墨蒼雲按摩。掃描結果顯示，狀況進一步好轉，初步估計，怎麽也應該有點感覺了，為什麽墨蒼雲一直沒什麽反應？
“在想什麽？”墨蒼雲突然開口，“怎麽還唉聲歎氣的？”
“……沒有。”淩雪舞搖頭，幹脆問了出來，“這幾天你的腿有感覺嗎？”
墨蒼雲怔了一下，目光有些微躲閃：“沒……沒有吧？”
“這麽不確定？”淩雪舞動作一頓，敏銳地意識到了什麽，動作不由一頓，“那我問你，有沒有覺得腿上熱乎乎的，或者微微有些發暖？”
墨蒼雲立刻點頭：“有，好多次了！”
“真的？”淩雪舞大喜，“那你不早說？害我以為手術真的失敗了呢！”
墨蒼雲驀地有些緊張，竟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你的意思是……”
“我是說手術很成功啊！”淩雪舞微笑，“本來你的腿就是因為神經受損才會暫時失去知覺，隻要神經複原，知覺當然就會恢複。你覺得發熱，就是知覺恢複的一種表現！”
墨蒼雲眼中滿是驚喜，像個孩子一樣笑了起來：“你是說，我真的可以站起來？”
“以我的人格擔保，可以。”淩雪舞毫不猶豫，“除了手術之外，你服用的那種養神經的丹藥起了相當大的輔助作用，初步估計，再有一個月左右，你應該可以站起來！”
“一個月？”墨蒼雲咬了咬唇，笑得很溫柔，“等我能站起來的時候，第一個走給你看。”
“好。”淩雪舞點頭，目光往他腹下溜了一下，“那……個地方呢？有感覺嗎？”
墨蒼雲唇角一挑：“不知道。”
淩雪舞皺眉：“不知道？你自己的身體，自己感覺不出來？”
墨蒼雲居然躲開了目光，突然握緊的手卻沒能躲過淩雪舞的眼睛。抿了抿唇，她笑了笑：“沒事，放輕鬆。我說過，你這兩個地方的毛病同根同源，腿都能好了，那裏也沒問題，沉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