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巍雲並不貪心,片刻之後他就鬆手後退,盡管眼裏又有水光,卻微揚下巴,不讓眼淚掉下來:“大嫂,謝謝你!我會聽你的話,沉靜下來試試!”
“嗯。”淩雪舞微笑,“我相信從老板娘的事情裏,你也得到了教訓。記住,人這一輩子,有些錯是不能犯的,因為沒有改正的機會。”
墨巍雲肅然點頭:“是!”
淩雪舞想了想,又加上一句:“但有些時候,不妨任性一點,因為你有靠山。”
墨巍雲苦笑:“誰啊?誰會是我的靠山……”
“我。”淩雪舞調皮地側了側頭,“滄海王府我當一半的家,隻要無傷大雅,犯了錯就往我這兒跑,我給你兜著底。”
墨巍雲樂了,接著卻又紅了眼圈:“大嫂,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大家都那麽討厭我……”
淩雪舞微笑:“等你發現這句話說得並不對的時候,你就真的長大了。”
然後,她揮了揮手,飄然而去。
墨巍雲困惑地皺眉,越想越覺得她剛才每句話都隱含深意,所以每句都沒有完全聽懂。
與沉星簡單聊了幾句,淩雪舞回到了大廳,擰眉沉思。
她剛才說那些話,不是故意跟墨蒼雲對著幹,也不是要拆他的台,而是她的確認為墨蒼雲的做法並不是十全十美的,否則墨巍雲不會闖出那麽大的禍。
為了讓墨巍雲不至於闖出更大的禍,她認為必須讓他更深入地去思考,這也是逼他長大的一種方式。如果他能撥開表麵的迷霧看到一些真相,對他應該是有利的。
但是,讓她沉思的並不是這件事。
片刻後,雲湛推著墨蒼雲走了進來,打了聲招呼就退了出去。墨蒼雲上前,滿臉關切:“小舞,怎麽了?臉色不太好。”
“沒事,你來的正好,跟你商量件事。”淩雪舞搖頭,輕輕抹了把臉,“你的腿和男性功能已經基本沒什麽問題了,打算什麽時候開始治療腦疾?如果不盡快把你腦中的異物取出來,一發作你就會痛苦萬分,而且隨時可能有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