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天淵一怔,繼而心中一凜:“十八年?”
“閉嘴!”墨遠江輕聲厲斥,跟著咬牙,“沒錯,就是它!你說,朕怎麽可能不急?”
仿佛直到這一刻才想起這個存在,墨天淵結結實實地楞了很久,才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目光卻變得驚疑不定起來:“可是……他的預言真的……那麽準嗎?說不定……”
“就是說不定才要命,說得定就什麽事都沒了!”墨遠江冷笑,“你別忘了,朕是怎麽當上皇帝的!”
“這……”墨遠江的神情少見的有些慌亂,下麵的話也不知是為了安慰墨遠江,還是為了安慰他自己,“父、父皇不必煩憂,隻要兒臣神功一成,消滅墨蒼雲……”
“消滅墨蒼雲不是重點,朕要的是秋錦瑟那個賤人生的孽種死!”墨遠江這幾句話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從牙縫裏擠出來的,“最可恨的是,朕想盡辦法都不知道他到底把那兩個人藏到了什麽地方,才不得不變著花樣地試探,可惜……”
墨天淵不得不催動靈力,才稍稍鎮定了些:“可父皇怎知,他們兩個一定還活著?萬一是誤傳呢?畢竟當年,您是親眼看著秋錦瑟咽氣的……”
“但在入殮的時候,朕總覺得那個女人並非秋錦瑟!”墨遠江緩緩坐回到椅子上,疲倦地閉了閉眼睛,“她的臉是沒問題,但朕總覺得她的腿似乎比原來粗了些……”
墨天淵皺眉:“會不會是您太敏感?”
“朕希望是這樣。”墨遠江搖了搖頭,“可你別忘了,還有國師的預言。”
也就是說,如果墨遠江的擔心是事實,即便神功大成,殺了墨蒼雲,真正的隱患依然存在!
誰知道他把先帝之子藏在了茫茫人海的哪一處?難道要把虞淵大陸的人全都殺光?
原本他們費盡心思,讓黛青螺假冒洛瓔璃嫁給墨蒼雲,就是為了暗中查探這一點,結果陰差陽錯,被左明軒徹底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