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潘龍死了,死的時候眼睛渾圓,表情停留在驚駭的那一刻,甚至在這份表情中,還可以發現濃濃的求生渴望。
其實他的死,根本不能算在林動天的頭上,如果李家肯離開帝都,便可以保住他這個孫子。
隻是李家的野心太大了,不想離開帝都,所以想把孫子給手刃,希望可以得到林動天的原諒。
李保國躺在地上,望著兒子已經沒了命,他的雙眼失了神,又不停的傻笑著。
“他能有今天,多半是拜你所賜,如果當年你能好好教導他,不讓他如此紈絝,你認為還會有今天嗎?”
李同生把刀子拔了出來擦了擦,麵無表情道:“我李家幾代入打造的基業,怎可能就這樣毀在我的手中?不管是誰,也不管是我的孫子還是我的兒子,隻要敢損壞李家的利益,我同樣不會饒了他。”
大家沉默不語,假如是站在家主的立場上,這樣做沒有錯,可如果是站在爺爺的立場上,這顯然是一件10分殘忍的事。
“去吧陳淑婷叫進來。”
李同生恢複到家主的模樣,從容淡定的對著手底下的人吩咐。
沒過一會兒,陳淑婷出現在了大堂,剛才已聽到了李潘龍那哀求的聲音,可是這種聲音在她耳朵裏特別的舒服,連一絲一毫的難過都沒有。
“淑婷,唉,剛才我罵了蟠龍幾句,沒想到李潘龍這小畜生居然敢拿刀向我行凶,好在大家一起努力製服了他,可更讓我沒想到,他居然氣惱的刺殺了。”
李同生歎了口氣:“我知道這些年你和李潘龍過得不好,隻要你願意,我會安排人把你和李潘龍離婚證辦了,我李家再給你拿出五千萬……不……一個億……我李家拿出一個億,作為這一次的補償,希望你為我求個情。”
“離婚就行了,錢不必了!”
陳淑婷隻是淡淡的看了眼地上的丈夫,沒有難過,沒有傷心,好像在麵對一件平平常常的事情,她繼續說:“至於你讓我求情,我根本不知道向誰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