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長庚,你又開始在心裏默默罵我了對麽?”
雲千闕聽言,放下手裏正捧看的書,斜倚在軟塌上,支著下巴,好笑的看著長庚。
經過這些天配藥調養,加上輔有針灸和藥浴鞏固深入,雲千闕的身體已經休養的差不多了。
頭上的傷口愈合,腫起的包也已然消了下去,膚色褪去了暗沉,煥發出瑩潤白皙的色澤。
瘦弱不堪的身子骨也長了點肉,不再枯槁,體態也很健康,眉目微微展開,精致瀲灩,不難想象日後會如何的美豔奪目。
不過依舊是十四五歲的模樣,長期營養不良導致的發育緩慢,沒那麽容易養好,至於恢複以前的身手,更需要時間。
雲千闕不是沒有耐心的人,而且她還在等一個契機,她還在做準備。
長庚盯著麵前的少女,模樣慵懶,烏墨的長發就這樣從頭頂流瀉下來,如最上乘的綢緞,小臉粉粉嫩嫩,看起來天真又可愛。
他是切實見證了雲千闕每一天的變化,可每每看來還是覺得不可思議,這真是前幾天那個灰撲撲的小丫頭?
雖然作為一個見慣了自家主子那樣超然之美的人,長庚對美色的抵抗力很強。
平心論,雲千闕雖然比不上自家主子,她的美,也稱得上是絕色。
可是,那櫻唇邊綻出的戲謔笑容,很快就讓長庚清醒了過來——這丫頭可不是什麽人畜無害的小可愛,她是惡魔!
有見過讓人幫忙辦事,被婉拒,結果一言不合就下毒的麽!
那些奇奇怪怪毒,他連聽都沒聽過,作用效果卻每每讓他痛癢難耐,生不如死,隻能順了她的意,任勞任怨的做苦力。
想到這裏,長庚哼了一聲,將滿腹的不滿和抱怨壓下,皮笑肉不笑道,“哪裏哪裏,雲大小姐使喚我,使喚的可盡興?”
雲千闕“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沒有故意折磨長庚的意思,而且她“虧欠”藺容美人頗多,更不會有意為難藺容的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