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千闕搖搖頭,答道,“沒有,我沒事,而且陣法也破解了!”
“千闕,你把陣法解決了?真厲害!”江蘅怨懟地瞪了一眼先他一步跑來的藺容,直接湊上去把藺容擠開,“你這個黑麵神別假惺惺的!”
江蘅哼聲道,“剛剛陣法有異時,你根本都沒有關心千闕的樣子,現在又跑過來裝什麽擔憂備至啊!千闕,咱們別理他。”
麵向雲千闕,江蘅表情又綻得粲然,“剛剛陣法裏鬧出好大的動靜,千闕竟然真的把陣法給解了。”
“動靜?”雲千闕愣了愣,然後笑道,“大抵是我在陣法之中,陣法將外界的動靜給屏蔽了,我除了對付暗器雨,倒是沒感覺到別的異常。”
“我猜測的不錯,這個陣法果然是由多個陣法組合到一起,才將陣法的控製範圍擴展那麽大的,我解決其中一個小陣後,就找到了竅門。”
那便是,每一種炮製藥材的工具中,最不同的一個,隻需挪動,應付了暗器雨即可。
而聽江蘅所講,在陣法被消解的同時,陣法之外亦又異常傳出,想來也是扶疏山莊生怕陣法依舊防不住有人來窺探,做的另一重準備。
畢竟陣法有了大動靜,扶疏山莊的人必然能想到是有人闖入,從而帶著人手來圍堵闖入的人。
和石頭房子時一樣,扶疏山莊倒是很擅長做多重保障,以嚴防死守。
“也是好在陣法是多個陣法組合的,若真是一整個陣法,如此高明的手段,我還應付不過來,隻得拜托……”
雲千闕望向藺容,“還好不用麻煩你。”
藺容心下一滯,有微妙的不悅泛起,她這話說得客氣,將彼此分得清明,但是他並不想與她分清彼此。
他不解為何會這樣想——應該是因為,他是受人所托來照顧她的,為她做些什麽,明明是理所當然的。
可她卻沒有順理成章地好好接受,故而有些氣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