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反觀起來,長庚的造型實在是……
帷帽雖然已經被摘下來了,麵上卻用濕了水的巾帕疊成長條,隻勒住鼻子,避免吸入火中黑煙。
巾帕的末端繞到後腦勺,卻向上係在了發髻上,在發髻前方打了個結,翹起來的結頭,像兔子耳朵一樣豎在頭上。
身上披著濕乎乎的白被單,手裏抱著鏟子和鋤頭——你是成了精的兔子要去挖胡蘿卜嘛?
雲千闕忍俊不禁,輕咳一聲道,“這裏雖然沒燒起來,但空氣著實不好,快點把事情幹完,快點離開。”
長庚氣呼呼得瞪眼,“你也知道這兒不太好啊,那還非要來?連累我家主子也要出入這種危險的地方!”
雲千闕很無辜的攤手,“我有讓你家主子在外麵等啊。”
分明在跟藺容他們說,要進火海的時候,就提醒他們了,這裏危險,藺容可以不用跟著她來冒險,但是藺容執意要跟她一起。
“長庚,你話多了。”藺容淡聲,悄然靠近雲千闕,以保護者的姿態站在她身後,垂眸道,“本君的好意,你不許拒絕。”
他是要護她無恙的,正因為危險,才更不能放任她一個人才是。
被自家主子訓斥,長庚立即癟下氣來,卻仍不服的嘀咕道,“知道主子要跟著你,為啥偏要來!”
雲千闕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小長庚,是不是太久不給你下毒,你開始懷念本小姐毒的滋味了?沒關係,本小姐成全你。”
“沒有!雲大小姐,有事您吩咐!”長庚連忙退後遠離了她兩步,舉起手裏的鏟子和鋤頭道,“雲大小姐讓我拿這些來做什麽?”
“鏟子和鋤頭能用來做什麽?自然是,挖。”雲千闕指向一旁的花圃,“那邊,就從那繡球花下麵開始挖。”
長庚,“……”
在一片火光之中勞作,實在是一件辛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