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實不相瞞,我對千闕,是該說句抱歉的。”
江蘅對著雲千闕不好意思地道,“因為當時我把劍剛弄丟,千闕就出現了,那麽巧合,我甚至懷疑過是你做的手腳,還好不是。”
……不,少俠,你的懷疑並沒有錯,當時設計將這把劍拿走的人確實是她!
心底如此腹誹,雲千闕麵上依舊保持著不以為意的微笑,淡道,“看來,我當時出現的真的很巧。”
見雲千闕這般不在乎他的想法,江蘅心裏有些複雜。
對他的懷疑無悲無喜,連一絲覺得不舒服的表現都沒有流露……這是唯有麵對無關緊要的陌生人的想法時,才能有的淡然吧。
因為不重要,所以不會放在心上,更不會產生什麽特別的感覺。
……他在千闕眼裏,隻是這樣的陌生人麽?
江蘅心下一滯,忽而斂下眸子,假裝在看手中的劍,以將湧動的情緒不著痕跡地壓抑下來。
他到底怎麽了,難道對千闕真的……
不,不會的,才跟千闕相識幾天啊,他怎麽可能……動情?
極微得搖了搖頭,來告誡自己,否認掉那個他不願去承認的答案,突然想起一個問題,詫異得看向鳶弋。
“對了,唐明珂說,玄鐵冥王劍不會被我找到,必是確信,劍被他藏得很隱秘,可你居然找到了!你是從哪裏找來的?”
雖然他已經完全確認了,這把劍正是那天他丟掉的劍,可這麽輕易就又回到他手裏,怎麽想,怎麽覺得事情不簡單。
鳶弋麵孔扭曲了一下,“少主,屬下覺得,您還是不要知道的比較好……”
江蘅皺眉,沉聲道,“快說,劍都到手了,還有什麽好避諱的?”
“這可是少主讓屬下說的,屬下說了,少主可別揍我。”鳶弋苦著臉,攤手道,“少主可留意屬下帶著厚厚的手套?”
江蘅點點頭,鳶弋進門時,他就看到了,鳶弋手上戴著一雙厚牛皮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