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道門的其他人分開,雲千闕便不再隱藏身形,伸了個懶腰,踱步到藺容身邊。
集市上人來人往,就是忽而多了個人,也不會有誰注意到,對幻境產生不了影響。
“你要去哪?”雲千闕好奇的跟著藺容。
道門並不是第一次組織人外出,故而藺容也不是第一次到集市,對街道上的一切都很熟悉的樣子。
藺容手裏抱著一個盒子,那是出道門前便準備好的,邊走邊觀察著四周,緩道,“先在街上看看。”
大概將整個集市逛了一圈,藺容才在集市的一處較為偏僻的牆角停下,展開他抱著的盒子,從裏麵拿出一大塊白布,鋪在了地上。
藺容盤膝坐在了布上,順便從懷裏摸出了一塊龜殼甲骨。
冷漠的眸子定定的望著雲千闕,“從現在,到回道門之前,我都會在這裏,你可以隨意走走,到時候再來找我。”
雲千闕看著白布上寫著的黑色字跡,抽抽嘴角。
算卦,卜凶吉,看風水……
藺容少年,原來你走的是神棍路線麽!
見雲千闕呆愣在原地,藺容抿了抿唇,剛想說些什麽,就見一個巨大的人影撲了過來,“容大師!您可算來啦!”
雲千闕連忙閃身到藺容身側,而人影也重重的跪倒在了藺容麵前,可見來人有多激動。
“容大師,我是來還願的!”
藺容眸光清冷,很是淡定,“我記得你,賭博輸得傾家**產的那位。”
“對對對,大師,您記性真好。”來人大約而立的年紀,身材消瘦,一身長衫穿在身上,給整個人添了些文人氣質,卻顯得不倫不類。
和精致可愛,坐得端正的藺容相對起來,一大一小,場麵很是怪異。
來人可不在乎這些,興奮得眼眶通紅,再把持不住一點,就要涕泗橫流了。
“容大師,小的聽你的話,去找了以前讀書時的朋友,幫忙安排了一個求他給我找了個在大戶人家看門的活計幹幹,後來主家看中我能識文斷字,進而安排到了內院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