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門裏,教習弟子的師父各有所長,也就各自教導弟子他們擅長的方麵。
玄非子作為道門掌門,也是安期師祖之下,武功最高的人,教習的是武道。
而褚渙,雖然放浪不羈,他最為擅長的,卻是謀策兵法。
他心思細膩,也是因此,弟子們選擇的最終考核,才交由他負責。
玄非子的武道,一向是弟子中最受歡迎的,選擇的人多,也是情理之中,這點,以褚渙師叔的聰穎,該是早就能想到的結果。
可卻因此生氣……
眾人一時鬧不明白,到底是為什麽。
褚師叔的心思很難猜,猜來猜去,他們還是不明白!
褚渙看著一眾人,很是恨鐵不成鋼的咬牙道,“靠!跟著玄非子那個蠢蛋學習有什麽好,貫徹武道,追求最強?打打殺殺,鋤強扶弱?都特麽是放屁!”
眾人,“……”別的先不說,您剛剛罵掌門師父蠢蛋了沒錯吧。
您這麽說掌門真的好麽!
褚渙振臂一甩,“總之,你們今天把我們教你們學武的初衷搞明白,並把自己的體悟,想繼續學武的緣由詳述個三千字,在明早雞叫之前交上了!”
“過了時間的、寫的不讓我滿意的,這輩子都別想再繼續學武了!”
說完,褚渙拋下一眾弟子,高貴冷豔的轉身離開。
留下身後一片喧嚷。
眾弟子:師叔,弟子做不到啊!
眾村民:美人兒師叔爆粗口也好美好帥啊!
雲千闕看著怨聲載道,仰天揪著頭發嚎叫“詳述該怎麽寫啊,我不想不能學武啊”之類的眾弟子,偏頭看向仍然淡定的藺容。
“你不發愁?”
藺容道,“我不用寫。”
對上雲千闕不解的眼眸,淺聲解釋道,“師叔的意思是,讓我們明白,習武是手段,而非目標,道心才是根本。”
當今後遇上什麽事情,動搖摧折道心到時候,可以用武功或是別的強硬手段,來保守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