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容從安期生跟他耳語了什麽悄悄話後,就一臉陰沉嚴肅的立在那裏。
褚渙好奇道,“藺容,安期師祖跟你說了什麽?”
能讓平日裏一直冷漠的藺容變成這樣,能讓安期師祖高興成那樣……一定是很有意思的話題。
好想知道……
可惜安期師祖不讓他們聽見啊!
藺容緩了緩神,轉過身去,薄唇微微翹起,對著褚渙道,“褚師叔,把你的這盒桂花糕給我。”
褚渙揚揚眉,交給了他。
藺容收起桂花糕,又道,“師叔,我的比試第一就交給你了。”
“哈?”
“我先走了!”
說完,藺容跑出院落,頭也不回的奔向山林的住處。
褚渙怔了怔,杏眸似要迸出火星,憤怒得跺起腳來,“混蛋!得寸進尺啊喂!”
他還以為藺容會把安期師祖說的話告訴他,就順遂的把桂花糕給了藺容,並且把幫藺容奪比試第一給答應了下來。
結果呢!
臭小子就這麽跑了!
褚渙忿忿不平,半晌,呷了口煙管,還是準備出去多多的集來桂花糕,為藺容得下這個第一。
玫紅色的長袍上,白色茉莉花與滿地雪花交相輝映,緩步踏行在雪地上,迤邐的背影後麵,是一連串深刻的腳印。
玄非子眉頭微動,“褚師弟,稍等,你真的要幫阿容?”
褚渙頓足,心覺有些好笑,“阿容這孩子,他五歲入道門,你我算是看著他長大的,他心性如何,能力如何,你我都很清楚。”
“試問你覺得,這一代弟子裏,還有比他更適合成為傳承人的麽?”
玄非子一時失語,要從眾弟子中挑出一個比藺容還優秀的,根本沒有,可是相差無多的……
“君拂犀也可。”
“噗,你在逗我麽?明明有優秀的弟子承擔重任,你偏要挑一個比他差的,你居心何在?你把道門傳承這等關係根本的大事當做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