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容總是習慣性的不坦率、愛逞強,讓雲千闕很氣惱。
但突然間變得愛撒嬌,她還真有點適應不過來。
她以為藺容變得坦誠,也隻會淡然的說自己有點疼……所以你這濃濃的委屈可憐是怎麽回事?
阿容,你的高冷漠然呢?
藺容見雲千闕呆滯,眼底有一抹狡黠劃過。
闕兒吃軟不吃硬,他受這麽多傷,闕兒一定會生氣,隻有他搶先示弱,闕兒才不會發怒,反而還會更加心疼他。
雲千闕回過神,隻以為他終於不再逞強了,這是件好事,而且還真的很疼,所以輕輕撫在他的傷口上,動作更加輕柔了。
“我再輕點給你上藥,加點止疼的藥粉,等上好藥了,你就不疼啦。”
藺容,“……”我想要闕兒親親抱抱來緩解傷痛好不好。
但是這話,藺容可說不出口,隻能任由雲千闕繼續給他上藥。
動作十分柔緩,上完藥後,還在傷口處輕輕吹了吹涼風……
這下藺容完全不疼了,不僅如此,還有些微癢,一陣陣的拂在傷口處,撩撥在心尖上。
盯著麵前認真給他上藥的人,從臉頰一直灼燙到耳朵,有她在真好。
雲千闕注意到看著自己的熾熱視線,詫異的抬頭,“阿容,可還覺得有哪裏不舒服?”
“沒、沒有。”藺容慌忙移開視線,將臉別過去,不讓她看見他在臉紅,“我們去裏麵找道門傳承吧。”
彼時,圍在天狗首領前的小天狗已經散開,從中間露出一條道來供他們經過。
有一隻小天狗跑到他們麵前,將嘴裏銜住的一個東西放在了他們麵前。
東西是晶瑩剔透,漂亮的紅色,有一個嬰兒拳頭那麽大。
藺容俯身拾起,上麵還帶有餘溫,“這是,天狗首領的心髒。”
雲千闕驚訝,“天狗首領的心髒,為何像石頭一樣?”如果不是被小天狗送來,雲千闕都會以為這是哪裏來的紅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