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要忍了。”
雲千闕覺得,他能在自己麵前坦率,是很好的一件事,這樣她才能知道他會需要什麽,進而成為他的依靠,以此來償還她對他的‘人情債’。
殊不知,某隻腹黑所忍耐的,和她以為忍耐的,根本不是同一件事。
藺容鬆開對她的懷抱,扶住她纖瘦的雙肩,讓她在自己身上坐好,低垂著眉目,斂下眸子,濃黑的長睫毛將眼底的光影掩蓋。
長發漫散披在如玉的皮膚上,黑白分明,令那紅紅的咬痕更為凸顯。
“闕兒,你咬我。”好聽的聲音喑啞低沉,又充滿**,引人沉醉,藺容淺道,“很疼。”
藺容著實擅長運用自己的優勢。
他知道小笨蛋欣賞他的皮囊,故意做出這般模樣,再加上他頗為好聽的嗓音渲染,既不會弱氣哀怨,又不失優雅端方,分寸恰到好處,委實惹人心軟。
更何況是本就開始軟化的雲千闕,怔怔得望著藺容,一時不知所措。
安撫人這種需要超高情商才能做到的事,雲千闕就是有心想做,也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糾結一會兒,索性破罐子破摔,梗著脖子道,“反正,我咬都咬了,是你說任我處置的!怎麽,你還想咬回來?”
藺容眸中劃過一絲亮光,卻未讓雲千闕看到,緩緩抬頭,定定的望著她道,“有何不可。”
雲千闕訕訕,“你還真要咬回來啊……”
對上藺容認真且並不像開玩笑的表情,雲千闕垮下小臉,“那好吧。”
一邊說還一邊扯扯自己的衣襟,讓衣領敞開點,收攏自己的發絲,露出雪白的頸子。
“雖、雖然我咬的很重,但你可不可以輕點?公平起見,我可以讓你咬兩下!”
雲千闕固然不怕疼,但哪裏有人會喜歡疼,自然是能避免就避免,心下更是懊惱自己,怎麽那麽衝動的對他下了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