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根本不懂得這是什麽,若是不直接提醒的話,很可能不被放在心上,但真要齊雙寒直白的告訴她這是什麽痕跡……齊雙寒還真說不出口。
所以幹脆直言這樣不好,剩下的防範之類,還是過幾天找身為女子的鳳無暇來教吧。
齊雙寒斂目道,“何況外麵的人隻是來傳話的,這點小事,在下完全可以代勞。”
雲千闕聳聳肩,雖然還不太懂,但既然雙寒這麽說了,應該有他的理由,也不推辭,“那就拜托雙寒了。”
瓏月閣花廳,一個侍女不耐煩的盯著通往後院的門,好半天都沒見有人開門,忍不住啐道,“什麽大小姐啊,一個恥辱笑柄而已,活著隻會給丞相府抹黑。”
“夫人容忍她活到現在已經是大恩大德了,居然還敢忤逆夫人,別是餓死在裏頭了。”
“過去這麽多天,屍體大概都要臭了,夫人還讓我來給她傳信兒,別是邀請不成,變成收屍,哼,晦氣。”
侍女百無聊賴,結果突然間,一個暗器飛來,直接蹭著她臉頰劃過,在臉上留下一道不深卻也算不上淺的血痕,血湧出來的瞬間,侍女“哇哇”慘叫起來。
叫聲驚動了瓏月閣外的護院,很快幾個護院拿著水火棍衝了進來,卻見隻有侍女一人,地上還有一枚飛鏢暗器。
不禁了然,其中一人道,“都說了大小姐的住處安放有機關,連丞相大人和鄒曲先生都沒辦法,你還偏往上湊,快去看看大夫,好點的話,還能不用留疤。”
聽到這話,侍女哭得更厲害了,捂住臉頰的手被鮮血浸滿,看起來猙獰可怖,“我不要毀容啊,我明明什麽都沒做,好好的等著給大小姐傳消息,為何偏生要受這等罪!”
護院們輕嗤一聲,好好的給大小姐傳消息?不耐煩的叫囂聲連他們都能聽的到。
不過護院們全是雲丞相和鄒曲的人,侍女是王榮華的人,他們自是不會偏聽偏信的多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