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千闕的肖像畫,便是為了將慧妃,和慧妃所代表的東西融入其中,參與進比試,以增加自己的籌碼。
皇家顏麵,和雲霓裳代表的王家相比,孰重孰輕,哪個更不能招惹,在場眾人心裏自然分明。
王家固然強橫,但若想打擊報複,隻能暗地裏來。
可慧妃娘娘要是不高興了,跟昭帝吹起枕頭風……被昭帝記上名字,那可是一言不合直接拿他們開刀!
惹不起,惹不起。
而且眾人相信,其他人也是抱著同樣的想法。
在場賓客眾多,完全控製票數達成平局難度太大,被慧妃在座上瞧著,也沒辦法串通算計票數。
投票的時候,少部分人還交頭接耳一番,讓其中一些人寫雲霓裳,多數人投雲千闕。
既保全慧妃娘娘的皇家顏麵,也免得讓王家主的外孫女輸得太慘,顯得不好看。
雲霓裳氣得渾身發抖,“我居然輸了,怎麽可能!”
抬頭看見雲千闕,忿忿地指著她道,“是你,一定是你耍了什麽陰謀詭計!”
雲千闕聳聳肩,“霓裳小姐怎麽可以這樣說?最開始由慧妃娘娘評比輸贏結果,你和王夫人可以指摘我逢迎了慧妃娘娘。”
“但這次是在場諸位大人們公平投票,本小姐跟在場諸位幾乎素不相識,怎麽使得出計謀算計呢?”
明明是這些官員們自己不想得罪慧妃嘛。
本來王榮華意指雲千闕畫慧妃的肖像畫,是刻意討好,眾人心中總會有些不屑和不以為意,暗想雲千闕不再癡傻,也還是個庸俗的阿諛奉承之流。
可現在他們也不得不一致討好慧妃……大家都一樣,誰看不起誰啊。
再看雲千闕的笑臉,總覺得那是赤果果的嘲笑。
雲千闕挑眉掃了眼各懷心思的眾人,勾起唇角,合掌一拍,“輸贏結果出來了,是不是該對輸了的人進行懲罰了,霓裳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