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客房稍遠的地方,人頭攢動,眾人都聽說裏麵是發生了什麽,出於教養和禮儀,他們不會擠上前去窺探。
但丞相府有此熱鬧,也不願意錯過,故而都在距離發生地點最近的地方呆著,以便有什麽消息及時聽到。
看見雲文昌和鄒曲的到來,十分有眼色的給兩人讓道。
到了客房門前,王榮華立即迎了上去,麵色很是憤恨的道,“相爺,你瞧,就算恢複了神智也是個放浪的貨色,當著這麽多賓客的麵就給咱們丞相府抹黑!”
雲文昌微微眯起雙眼,在聽說這件事後,就知道必然是王榮華動的手,隻是王榮華在他麵前裝蒜,他也樂得假裝不知道。
望向客房,皺起眉頭道,“人在哪?房門怎麽還開著?”
“哼,”王榮華不屑道,“相爺,不是我說,大小姐太過了,不分場合的跟人玩,還加料!”
“剛剛路過這裏的仆役聽到客房裏的動靜不對,在外敲了幾下門後,裏麵都沒有理會的意思,便來請示我。”
“等我著人把門打開後才知道,哪裏是沒聽到,根本是玩兒的太激烈,顧不上罷了。”
“屋子裏香味彌漫,我隻能先把門敞開,散散味道,等裏麵的人辦完事兒了,再出來問話。”
雲文昌心下不悅,怒聲道,“所以你就任裏麵這樣進行著?讓外頭這些客人們聽著,看笑話?本相看你是真想成為這個笑話!”
他本心以為王榮華雖然這樣做了,卻也懂得適可而止,雖然毀了雲千闕的清白,但這實屬丞相府的醜聞。
王榮華會在讓雲千闕認識的自己的處境後,很好的在客人中封鎖消息,以盡量消減此事給丞相府帶來的不好影響。
傳出去也隻是府上大小姐失了清白,這一句簡單模糊的話而已,再動用丞相府的勢力,很快就能把言論壓下去。
誰知王榮華不僅不收斂,還變本加厲的放任,眼下已是宣揚得幾乎所有賓客都知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