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冷淡涼薄,而是有些事情必須要當事人自己去選擇,自己去做。
所以戶部大人對齊雙寒的選擇,實屬放任,隻要他在自己門下做好自己的事情,不對戶部的運轉造成影響,旁的一切都不插手。
就連大赦天下的聖旨沒有下達,齊雙寒被收監死罪難逃的時候,戶部大人都沒有派過一個人過去打點探望。
這也是對齊雙寒選擇的尊重。
更遑論齊雙寒投入戶部大人門下,是為了尋機會在穎都紮下根基報仇,齊雙寒對戶部大人其實是心懷愧疚的。
“戶部大人對在下恩重如山,大小姐,在下去看看了,很快就回來!”
“去吧。”
彼時,假山深處的中心,一個穿著打扮樣式簡單,衣料卻著實華貴,看起來就很舒適的白胡子老人家,悠悠哉哉的喝著小酒,吃著花生米。
花生不夠吃了,還會派跟隨著他的一個年輕小廝去丞相府的廚房去拿。
當然,也若非是小廝不識丞相府廚房的路,誤打誤撞進了宴場,被藺容發現,繼而凝息探查找出了老人家的位置,也不會知道老人家居然也來丞相府參加賞花宴了。
打發了小廝,老人家朝藺容笑道,“世子大人不是一貫喜歡宅在府上,或是在月環崖閉關麽?今兒怎麽想起來,到丞相府來遛一遛了?”
藺容淡道,“這話該是我問戶部大人才是,戶部事忙,戶部大人日理萬機,竟然有空來丞相府參加宴會?”
“哎呦,老夫這把老骨頭可沒世子大人那麽清閑。”戶部大人皺著臉笑起來。
唇邊眼角的皺紋褶成**,加之他的語氣並不正經,偏生有了幾分滑稽的意思。
“老夫隻是聽說,雲文昌這隻老狐狸財大氣粗,府上有免費的酒水小菜可供吃喝,宴會?老夫可沒參加。”
“老夫明明是躲在石頭縫裏蹭吃蹭喝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