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嫣然仿佛被這些爭執嚇到一樣,依附在了藺旻身旁,像是一陣風都要刮倒的樣子,惹得藺旻心疼的攬過她的肩頭,對雲霓裳和雲千闕的反感更強烈。
任誰都沒有看到蘇嫣然眼底,劃過的微芒,心中更是暗暗嗤笑,雲千闕果然是空有一副好皮囊罷了,跟雲霓裳一樣,是個沒腦子的。
這種時候,還跟雲霓裳說證明清白的廢話有意義嗎?
雲霓裳擺明是要把定情信物丟了的事情按在雲千闕頭上,隻要雲霓裳不鬆口,這黑鍋雲千闕是背定了,一個盜竊之名,何止是毀譽?
行為不檢,手腳不淨,想來今後,穎都的權貴再也不會把雲千闕放在眼裏。
而且雲霓裳派去搜身的護院都是男子,被男子搜了衣裳,雲千闕還有臉活下去麽?
不說護院身強力壯,雲千闕拒絕不了,若是直言拒絕豈不是更被人指摘心裏有鬼,絕對和玉佩丟失有關?
雲千闕是進退維穀。
可蘇嫣然正是等著她名譽盡毀,在穎都裏抬不起頭來,人人提起雲千闕都是厭惡不屑,誰還會將雲千闕跟她這位穎都第一美女、第一才女相提並論?
然此時,雲千闕卻是考量著別的問題。
黑鍋,她是不會背的,但雲霓裳的玉佩丟沒丟,全憑雲霓裳一張嘴,如果不能明確的找出玉佩,這事兒就沒完。
雲霓裳能說的信誓旦旦,必然是玉佩被放在了很隱秘的地方,旁人找不著,到最後隻需對外稱她把藏匿玉佩的地方說了出來,再自己拿出玉佩即可。
……那麽雲霓裳會把玉佩放哪?
雲千闕摸摸下巴,“霓裳小姐,你就這麽肯定你的玉佩丟了,真的不是隨手放在裏房間的哪個角落裏,然後忘了?”
“房間裏本小姐早就找遍了,沒有就是沒有。”
雲千闕挑眉,“你敢讓人去你房裏再找一遍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