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顧揚選擇了可以活命的那個選項。
月鹿笑道,“明智之選。”
可月鹿和逐肖並沒有就此離開,而是盯著顧揚,直到將晉、楨兩國的所有協議都敲板釘釘,根本不給顧揚聯絡祁國,脫離昭國聯盟的機會。
等一切都蓋棺定論,顧揚損失慘重,卻換得片刻喘息,已無心聯絡祁國探子。
昭國又派兵駐紮,也完全不給顧揚與探子接觸的機會。
顧揚隻能在昭國的監視下,‘好好’做他的楨國國君,月鹿和逐肖才回去複命。
另一邊,藺容又恰時向昭帝進言,楨國因戰事損耗,加上向晉國給予了豐厚賠償,正是國力空虛。
若再讓顧揚向昭國進歲貢,百姓食不飽腹,亦會生亂,昭軍在楨國駐紮,難免受到波及,未免因此損兵折將,可酌情將楨國的歲貢消減兩年。
一方麵讓楨國百姓恢複民生,再一方麵,也是對顧揚施以安撫。
畢竟昭國已經在逐步滲透楨國了,顧揚又不傻,這個事實他不接受也得接受,那麽與其讓顧揚抗拒,不如取得他的認同。
打一巴掌,再給一甜棗,禦人之術,昭帝比藺容更清楚,故而采納了藺容的進言。
眾臣皆道泫王世子思慮周全,手段高明,真的憑一封信,使戰亂平息。
唯有知道真相的顧揚內心崩潰,泫王世子哪裏是靠一封信啊,明明靠得是威脅!
手段獨斷凶殘到他都快要嚇得跪下叫‘爹爹’了,能不應麽!他可不想被人當西瓜砍。
這種慘痛中又帶著丟人的經曆,無論放到誰身上都難以啟齒,更何況顧揚還是一國君王。
故而果斷緘口不言,致使外界雖然好奇‘一封信’的內幕,卻無人能將詳情挖掘出來。
藺容自此聲名大噪,連眾臣都交口稱讚其能力非凡,入朝絕對是一大中流砥柱,更何況是在宮宴中見藺容一麵,就念念難忘的閨中貴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