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曄師兄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小師弟思慮周全,怎麽會犯這種低級錯誤,被人發現他離開?”
君拂犀眯眼望著跑過來的長庚,唇角勾起一抹奇異的弧度,“而且駐守在月環崖,留意昭帝動向的,好像是月鹿護衛。”
“這位長庚護衛,是被小師弟派去守在別處的吧,就是不知是守在誰身邊。”
藺容眸光微沉,看向君拂犀,冷聲道,“拂犀師兄不覺得對我的關注太多了麽?”
“哈哈哈,哪裏哪裏,我隻是猜測而已,小師弟就這麽緊張,莫不是真被我猜對了,你的長庚護衛,是守在了哪個對小師弟很重要的人身旁。”
藺容沒再說話,可玄曄卻察覺出突然湧動在氣氛裏的劍拔弩張。
麵具下的眉頭緊蹙,玄曄從枝椏上站起,兩手抱臂,“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君拂犀看著藺容緊繃的臉,心下愉悅,如此說來,果真被他猜對了。
長庚就是被藺容派去了某人身邊,而且,很可能就是那隻小貓咪。
能被這個無心無欲的小師弟重視的小貓咪,他真是十分感興趣呢,嗬嗬。
心裏浮現幾分玩味,嘴上卻是道,“玄曄師兄多慮了,咱們三個師兄弟,有什麽事是要相互隱瞞的?”
他和藺容的明爭暗鬥,從在道門裏就開始,當時因為年紀小,隻能做些小動作。
即便是那些,他們都沒有讓玄曄知道,更何況如今已經上升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君拂犀想,藺容也會如此維持下去,就算不順著他的話附和的,也會保持沉默的默認。
誰料藺容直接掠下樹枝,“隻要你不動她,你想維持的,本君自當奉陪!”
君拂犀麵色一僵,當著玄曄的麵,對他坦言警告麽?
維持的,無非就是師兄弟間表麵的和諧,以及君拂犀想要繼續的,和藺容間的生死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