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千闕拿出銀針紮在裴珩的幾個穴道上,“隻是氣急攻心,我幫他針灸,順順氣就好了。”
針灸效果顯著,不過幾個呼吸,裴珩的狀況就穩定了許多,臉色也恢複了些許。
呂奕本來看雲千闕拿銀針去紮,還有些緊張,但見裴珩真的好了些,慢慢的放下心來,朝雲千闕抱拳道,“多謝雲姑娘。”
雲千闕道,“不過這會兒的好轉隻是暫時的,我給他把脈發現,他並非患了重病,而是嚴重的內傷,且有很長的年頭了,這是怎麽回事?”
“那個,其實是……”呂奕憋紅了臉不知道該不該說,又該怎麽說。
雲千闕擺擺手,笑道,“呂奕大人別著急,離裴三當家醒過來還需要一段時間,地上涼,先把他安置在**,我們再慢慢說吧。”
呂奕這會兒已經把自己的手斧從家具上拔出來,重新縛在背上,聞言點點頭,正想上前把裴珩抬起來。
就見雲千闕十分幹脆的把裴珩重新平躺在地上,接著站起身來,一手抄在裴珩的背後,一手抄在腿彎,把裴珩給橫抱起來。
呂奕表情有些扭曲,他家壇主,居然被一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子給公主抱了!
似乎察覺到呂奕的吃驚,雲千闕歪頭笑道,“裴三當家重傷多年,身體虛弱,體重很輕,這點重量,我抱著沒什麽壓力,他的床榻在哪邊?”
問題是在於你抱不抱得動裴壇主嘛!
呂奕內心咆哮,身為一個女子,這麽隨隨便便的就把一個男子抱起來,置男子於何地?我們男人不要麵子啊!
但是呂奕不善言辭,萬千吐槽說不出來,最後手指著屋裏的一個方向,悶出了一聲,“裴壇主的床鋪在那裏。”
“哦,好的。”雲千闕完全不覺得自己的所為驚世駭俗,信步往床鋪走去,把裴珩在**放好,又認真的把了一次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