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容冷聲道,“你知道本君是誰?”
齊雙寒微微一笑,“空君主閣下的麵具裝束,想來江湖上還沒有人敢於模仿,或者說,根本沒有人能模仿成功。”
江湖三大君主,在整個武林中,是很奇特的存在。
他們不插手江湖中事,像隱形人一樣遊走在各處,若非了解有他們這號人,根本找不到他們身處江湖上的任何事跡。
可若是僥幸聽說了三大君主,向知曉三大君主的人打探究竟,聽到的說辭也是模糊不清的,但都給人一個共同的感覺——那就是恐懼和震撼。
無論是正道還是邪道,連固來逞凶作惡的魔教,對三大君主以及其背後的勢力也是敬而遠之。
這種態度恰恰正是讓人疑惑奇怪的地方。
從未聽說過正邪兩道怕過誰,就連兩者相互間,都從未朝對方低過頭。
但麵對三大君主,明明是經常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明明是抓無可抓,獲無所獲的勢力,卻有誌一同的縮了起來。
即便不知道為什麽,卻已足見三大君主地位的超然。
無人敢於去模仿他們,便是由此而來。
至於無人能模仿成功……其他兩位君主姑且不言,空君主是公認的武藝高強,性子淡薄,四大皆空。
這種天生對人的疏離淡漠,和獨屬於高手的氣場,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偽裝的。
齊雙寒雖然身在暗絕堂,涉足江湖事,對江湖上的見聞廣有涉獵,卻算不得多博學,能夠知道三大君主的存在,還是因為某次暗絕堂堂主,下達任務給鳳無暇,聽鳳無暇提起的。
“空君主的行蹤一向神秘莫測,在下有幸得見,實乃幸事。”
“所以,你已經榮幸到,把自己送給本君?”藺容危險的眯起眼,齊雙寒拿這個來惡心他,他怎麽就不能惡心回去?
對待敵人就該無所不用其極,能被惡心到的敵人,都是紙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