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千闕在泡澡……
恩,藥浴也是洗澡的一種,所以她身上是不著寸縷的。
而她現在站在木桶邊緣,被藺容擁著,尚沒怎麽發育的胸脯緊貼著他的胸膛,身上未幹的褐色藥浴汁,沾濕了他的白衣,顏色十分顯眼。
他的手撫著她的腰肢脊背……
這姿勢也太、太、太……
雲千闕腦門發懵,這情況究竟算是她在輕薄他,還是他在輕薄她?
藺容挑眉看著她變幻莫測的小臉,覺得有些好笑,她似乎在糾糾結結的想些什麽東西,連小臉也翻騰出了幾分帶有溫度的血色。
因為淬過體的緣故,皮膚看起來吹彈可破,白皙水嫩的能掐出水一般。
而且手感不錯。
等等,手感?
藺容愣住,手掌觸到的地方細膩溫軟,低頭定定的看著她和自己的姿勢,藺容臉上也閃過了不自然之色。
別扭的別過頭不再將視線落在雲千闕身上,淺道,“本君不是有意的。”
泫王世子學自道門,表字濯空,意為濯洗、澄空,師友們皆喚得一聲“濯空君”。
這並不是指四大皆空,無欲無求,而是藺容天生將七情六欲看得很淡,淡到那些情緒,都於己無關。
關乎兒女情結,他也並不是不懂,隻是輕易注意不到,也不去注意罷了。
當年的濯空世子,甫一展露才華,穎都貴女們紛紛芳心暗許,甚至當街製造偶遇邂逅,隻為多看他一眼。
可他注意到那些‘別有用心’的視線後,竟然派自己的護衛去捉拿審問。
說是懷疑這些人‘跟蹤’他,或許是別國細作,探查泫王府的‘國家機密’。
雖然這一舉的真正原因,是藺容不喜這些人‘灼熱’的視線,找個借口處理警告她們。
然而這些貴女們真的被拉去審問,是否是細作,有什麽對泫王府不利的目的。
貴女們隻是想多看藺容幾眼,滿足一下自己愛慕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