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吃完,雲千闕又朝禦史台的大門望去,“小長庚,你確定沒記錯,霍信是今天被從裏麵放出來?”
長庚填完包子抹抹嘴,雲千闕難得請客,居然隻是請吃包子。
暗暗唾棄她的小氣,朝她翻了個白眼道,“我打聽來的情報,怎麽可能有錯,等著吧,估計就再過一會兒的事!”
果然,沒過多久,禦史台的大門被打開,從大門中走出行容憔悴,衣著削瘦的霍信大人。
雲千闕異常驚奇的上去圍觀,“霍大人,好久不見,你這個樣子……”
“禦史台不是單純的審查官員的機構麽,難不成還不給在審官員飯吃?霍大人怎麽進去溜達一圈,就成這樣了?”
霍信雙目呆滯,盯著雲千闕好半天才回神,聲音嘶啞幹澀,甚至有想哭的衝動,“我,終於從禦史台出來了……”
雲千闕抬頭遠望禦史台的大門,這裏,有那麽可怕?
“……霍大人,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真想聽你分享一下你的禦史台之行的經過。”
霍信哀傷,“雲大小姐,看見我這麽慘,不同情就算了,你還幸災樂禍?”
雲千闕表情嚴肅正經,“不,我是真好奇。”
霍信,“……”
禦史台,作為監察官員言行的地方,曆來是最公正嚴謹,清正廉潔的地方,而本朝的禦史台,堪稱曆屆之最。
隻因這一任的禦史台禦史令大人,是前所未有的刻板端正。
禦史台能上諫權臣,下諫刁民,而如今的禦史令大人更厲害,他連皇帝都敢彈劾諫言。
某年夏日,天氣暑熱的厲害,昭帝便移駕遠在鳴玨山的避暑行宮,讓朝臣皆在行宮裏上朝,處理國事奏折。
結果昭帝才在行宮裏涼快兩天,就被禦史令大人一張奏折給參了。
言說行宮隻是遊樂休閑用的,國事必須要嚴謹以待,慎重而治,在遊玩用的行宮裏商討鄭重的國事,於禮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