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千闕說的很是認真,“大不了,本小姐受累自己動手施罰,本小姐別的本事沒有,打起人來可疼了。”
說完,才揮揮手,“你們都散了吧。”
李嬤嬤和三個丫鬟立即四散,各自找事情去做。
處理完丫鬟們,雲千闕才回過頭來,看向鄒曲,“請問鄒先生,除了送書,可還有事?”
鄒曲看著雲千闕,“大小姐很看重齊公子?這是為什麽?”
實在想不起來緣故,鄒曲幹脆直接問了,“要知齊公子不僅是謀害過大小姐的人,更是一名男子。”
“大小姐身為閨中女子,無緣無故與一男子走得近,很容易被傳出風言風語,影響清譽。”
雲千闕眸光閃閃,鄒曲問的直截了當,是她沒想到的,本以為鄒曲還會旁敲側擊,原來隻如此,便忍不住著急了麽?
她自然明白鄒曲會有疑問,也疑問什麽。
在她身邊安插眼線,隨時匯報她的動向,是為了弄明白她每天到底在做些什麽。
可是大抵至今,都沒能如願得到想要的了解。
從她回到丞相府開始,雲丞相和鄒曲就對她各種安排,明顯是要控製她的一舉一動。
而她顯然也沒能讓他們的控製欲得到滿足。
所以,他們開始煩躁了。
鄒曲想知道她經常出門是去做什麽,見什麽人,又是怎麽和齊林炎熟識,不僅買下來,還如此重視的對待。
但是,雲千闕可沒有必須滿足他們好奇心的義務。
喜歡控製別人是病,得治!
微微一笑,雲千闕道,“鄒先生,齊林炎現在雖然被貶為奴隸,可他曾在大理寺任職,更是戶部大人的門生。”
鄒曲愣了愣。
雲千闕繼續道,“雲丞相特意指派鄒先生來教導我琴棋書畫,是我的老師,然而先生更是雲丞相的資深幕僚。”
“先生日常事務繁忙,顧不上我,而齊林炎學識不俗,詩詞歌賦這些,由齊林炎教我也是同樣的,如此還能減輕先生的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