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樣的說法,怎麽想,都有一股欲蓋彌彰的意思,連江蘅自己都覺得沒人相信。
最後幹脆也不多做解釋了,攤手道,“千闕,這是真的!”
雲千闕故作糾結的看著他,“就勉為其難相信你的說法算了,左右與我也沒關係。”
江蘅看著雲千闕從疑惑的不信,到索性放下疑問,雲淡風輕的樣子,不由抽抽嘴角。
轉而捂住胸口做心痛狀,“千闕,你就不擔憂一下我手究竟為什麽會麻痹麽!”
“因為你給我的印象就是日常抽風不靠譜,所以無論你做什麽,我都可以當做理所當然,何況……”
雲千闕挑眉,似笑非笑,“你和我有什麽關係?我為何要關心你?”
江蘅受到了強烈的暴擊,嘴角向下一撇,模樣相當幽怨,“千闕,我以為我們是朋友。”
“嗬嗬,”雲千闕笑道,“我覺得朋友是指,相互間可以真誠信賴的人,而你?”
雲千闕上下打量著他,“等你什麽時候,不在我麵前演戲了再說吧。”
江蘅愣了愣,無話可說。
他從懂事起就學會了偽裝,到了今天,連他自己都分不清他的情緒表情,哪些是真,哪些是在演戲。
朋友這個詞,終於是奢望吧?
如此,也好……
江蘅垂頭一歎。
雲千闕不明所以的聳聳肩,“你若沒事和我說,我就去找唐崇州了。”
“聽扶疏山莊的小廝說,他情況不錯,已經醒過來了,我去瞧瞧他,順便,昨天來時,沒能和他碰上麵,今天該提提我的來意了。”
雲千闕所說的這個‘來意’,其實指的是她昨晚救了唐崇州,雖然是為了搞明白對玄鐵冥王劍的一些疑惑,但到底是出了力氣的。
毒醫大人出手,診費自然是不能少,她此去就是要去相談診費的問題。
另一方麵,雲千闕又是要給江蘅一個錯覺,那就是她來扶疏山莊,是真的有她的事情要辦,而非是打著這個幌子,目的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