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叔含糊地應了幾聲,便匆匆忙忙將電話掛了。
鳳依然在另一端將兩人之間的對話聽了個真真切切,哪裏還有心思回彩虹市,叫了輛出租車,直奔第一人民醫院的方向趕去。
抵達醫院的時候,鳳子午和好友老周正在小聲爭執著什麽,見已經離開的鳳依然又重新折了回來,鳳子午吃了一驚,忙問:“小然,你怎麽……”
鳳依然放下手中的行李,徑自走到鳳子午麵前,認真詢問:“爸,究竟發生了什麽事?身為你的女兒,我有權知道一切。”
鳳子午滿臉茫然,下意識地看向好友。
老周別過臉,假裝什麽都不知道。
鳳依然咄咄逼人:“法院傳票是怎麽回事?”
鳳子午眉頭皺起,瞪向好友:“是不是你對小然通風報信?”
老周一臉尷尬。
鳳依然氣得不行:“這別什麽事情都怪周叔,他也是為了你好,你什麽都不肯對我說,難道還不準周叔跟我說?爸,我是你女兒,又不是外人,可每次出事,你都對你瞞東瞞西,這讓我很擔心知道嗎?法院傳票的到底是什麽情況?好端端的,為什麽會有人要控告你?”
周叔接口:“還不是工作上的事情……”
“你閉嘴吧!”
鳳子午拿自己這位老友毫無辦法,事已至此,他隻能親自解釋:“小然,你還記得之前在電話裏,我曾告訴過你,不久前接了一個新項目,給一個即將要拍的古裝劇的男主角當武打替身。劇組給的報酬非常高,同時對武打替身的要求也十分苛刻。劇組導演精益求精,劇中好幾個武打替身接受了長達兩個月的特殊訓練,現在所有的訓練已經結束,就等著下個月正式開拍,可我現在……”
他無奈地指了指自己重傷未愈的傷口:“按照這個恢複速度,我恐怕沒辦法去劇組完成這份工作。投資方聽說這件事情之後非常生氣,一怒之下,就讓法院給我發了傳票。以無法履行合同而導致劇組拍攝不能如期進行為由,一紙訴狀,將我給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