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怎麽知道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聽說你為了解決家裏的麻煩,決定替你父親去劇組擔任武術替身。依然,你知道這個決定對你來說意味著什麽嗎?”
駱南風的語氣嚴厲了幾分:“意味著,你在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險。”
鳳依然笑了一聲:“學長,你好像將事情想得有點嚴重。對別人來說,這份職業的確是危險了一些,可對我來說,並不算什麽難題。隻要多花些時間鑽營此道,不用多久,我就可以勝任這份工作。”
駱南風打斷她的話:“你家裏發生這樣的變故,為什麽不來找我幫忙?”
鳳依然不明所以地反問:“怎麽幫?”
“賠償而已,這筆錢應該不至於拿不出來。”
鳳依然啞然失笑:“學長,這筆錢對你來說可能是小數字,對我們鳳家來說卻是天文數字。”
駱南風淡然接口:“我可以幫你出這筆錢。”
鳳依然直接無語,久久之後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你幫我?你以什麽身份幫我?咱們非親非故,充其量隻是校友的關係。當初受了你五千塊的恩情已經讓我壓力山大,麵臨七位數字的賠償,我該欠你多大的人情?而且這筆錢,也不知猴年馬月才還得起,學長難道想讓我欠你一輩子人情嗎?”
駱南風神色認真:“還不起的話,你可以不用還。”
鳳依然無可奈何地喝了口茶,放下茶杯的時候,她麵色凝重地看向駱南風,單刀直入地問:“對其他學生,學長也這樣豪放大方嗎?”
駱南風神色一窒,並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
鳳依然目光專注地盯著他的雙眼:“學長,我這個人看著精明,實際上非常單純,有時候想事情腦子會變成一根筋,尤其在人情往來方麵,我比較喜歡直來直去。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對我特殊照顧,這讓我很有些擔憂,不太明白你的真正用意。上次你動用關係為我找那份工作的時候我就表明過自己的立場,不想在稀裏糊塗的情況下被人打上某種我不知道的標簽。再說句直白點的,我不喜歡跟人玩曖昧,因為我玩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