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墨辰挑高眉頭，戲謔地看向鳳依然。
鳳依然無動於衷，好像一個事不關己的看客，饒有興味地看著這可笑的一切。
小麗急急忙忙走了過來，替鳳依然求情：“經理，依然今天第一天上班，很多規矩她都不懂，一時不了解情況也是在所難免，請經理給她一個機會……”
大堂經理根本不買小麗的帳，她在餐廳工作這麽久，知道什麽人能得罪，什麽人不能得罪。
不管這個叫鳳依然的女服務生是否做錯，既然她讓客人感覺到不舒服，那麽下場隻有一個，就是立刻滾蛋走人。
從頭到尾，鳳依然始終優雅從容，並沒有因為別人詆毀自己流露出半點懊惱的神色。
在大堂經理虎視眈眈地注視之下，她取下工作牌，慢條斯理地脫去工作外套，語氣從容地對大堂經理說：“如果用開除員工這種方式去討好蠻不講理的客人可以保住你現在的職位，我很榮幸成為你的第一個犧牲品。”
臨走前，鳳依然又說：“希望也是最後一個！”
無視大堂經理瞬間變得難看的麵孔，鳳依然拍了拍小麗的肩膀，麵帶嘲諷地揚長而去。
從軒轅墨辰身邊經過的時候，未曾留下一個多餘的眼神，仿佛真的把他當成了一個透明人，更確切來說，是一個完全不相幹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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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依然前腳剛走，現場的氣氛就變得雜亂起來。
不少客人對鄭凱琳指指點點，更有義憤填膺者故意用所有人都聽得到的聲音說：“有病就得去治，像條瘋狗似的到處亂咬人，萬一嚇到小朋友可怎麽辦。”
眾人聞言哄堂大笑，紛紛朝鄭凱琳投去鄙夷的視線。
鄭凱琳怎麽也沒想到，她不過是利用特權整治了一個身份卑微的女服務生，為什麽會落到這樣倍受指責的下場。
本能地向軒轅墨辰遞去求助的目光，就見軒轅墨辰神色自如地坐在餐桌前吃著美味的餐點，仿佛剛剛發生的一切，與他毫無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