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燁見兒子臉色變得難看,忙走過來幫他揉弄眉心,低聲安慰:“別想了,這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軒轅墨辰無助地看向父親:“爸,告訴我當年事發的地址,我想盡快找到真相。”
軒轅燁神色堅定:“地址可以給你,前提是,你必須完成在闕冥的學業。我不要求你像其他學生那樣有課必到,至少給我保證每周去學校三天以上。如果連這麽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你也休想從我這裏拿到你想要的地址。”
軒轅墨辰冷笑:“你這麽執著的逼我融入校園生活,有沒有想過到頭來會反其道而行。校園和生意場沒什麽區別,交朋識友看的都是對方有沒有利用和被利用的價值。在這樣的前提之下,你覺得會有人真心想要與我做朋友嗎?你怎麽知道接近我的那些人,對我不是另有所圖?”
軒轅燁被兒子的邏輯驚著了:“你小小年紀,怎麽會有這麽極端的想法?我承當今社會很多人在交朋友方麵更看重利益,但你也不能否認還是有一部分人是值得你去真心結交。”
軒轅墨辰無可奈何,隻能退而求其次地問:“所以去闕冥學院讀書這件事,咱們之間沒得商量?”
軒轅燁露出不容抗拒的神色:“對,沒得商量!”
得知鳳依然在彩虹市的第一份工作以失敗告終,剛剛約會回來的沈珈藍一臉憤慨地替她抱打不平:“什麽人這樣厚顏無恥,連這種缺德事都做得出來?依然,你那麽厲害,怎麽沒當場抽她兩巴掌?”
坐在書桌前整理資料的鳳依然聞言一笑:“我總不能為了一時之氣給自己惹麻煩,況且暴力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不過就是一份工作,丟了再找,無所謂的。”
沈珈藍帥氣地甩掉腳上的高跟鞋,邊換衣服邊抱怨:“好歹你也是我沈珈藍的室友,憑白無故被人欺負了去,你不怕丟人,我還氣不過呢。你說你工作的餐廳叫什麽?雙月灣?不就是離咱們學校很近的那家法國餐廳?說起來,我前男友就是那家餐廳老板的小兒子,等我回頭打個電話問問情況,讓他給你一個合理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