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依然笑著哄道:“輸贏無所謂,重在參與就好。如果連參與都不敢,那才真是自亂陣腳,被人詬病。”
“你都已經決定去了,我還能說什麽。去玩玩也好,就當去外麵見見世麵。至於輸贏,不必看重,我聶予忍的學生隻要有專業方麵有所造詣就好,其他方麵,全無所謂。”
鳳依然聽得無比熨貼,人人都說聶教授刁蠻跋扈,極不好相處,是個眼睛裏容不下一粒沙子的厲害角色。
隻有真正了解了聶教授的為人,才知道外麵那些傳言胡說八道、純屬虛構。
兩人天南海北聊了一通,鳳依然忽然問道:“教授,您在任職之前,與沈博文沈教授關係怎麽樣?”
聶予忍挑了挑眉:“你怎麽忽然問起這個?”
鳳依然並沒有隱瞞:“您也知道,我最初來闕冥的目的,是為了尋找沈教授,向他打聽我媽媽的事情……”
話沒說完,就被聶予忍打斷:“我與沈老隻是泛泛之交,他的事情我了解不多。隻知道兩年前他重病不起辦了退休,之所以還頑強的活著,全靠他家人花高價買進口藥物進行維持。如果你想從沈老口中問出當年事情的真相,我勸你最好還是死了這份心。據我所知,當年那件事死傷慘重,牽連了不少重要人物,現如今被整理成秘密檔案嚴加封鎖。別說是你,就連闕冥本校的師生,也沒人敢提及當年的往事。你與其浪費時間尋找當年的真相,不如好好想想,如何為自己日後謀個好前程。”
鳳依然瞪大雙眼,不敢置信地問:“教授,您是不是知道什麽?”
聶予忍麵無表情地搖頭:“我什麽都不知道!”
鳳依然見他態度堅決,知道一時半會兒問不出眉目,她強行按捺住心底的焦慮,故作鎮定道:“不管您願不願意幫忙,我都不會放棄尋找當年真相的執念。教授,將心比心,假如我們立場對調,您的決定又會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