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爾盛利的鬧劇,在青靈城沒有翻起絲毫浪花。
白煙兒即興而來,失望而歸,因為格爾盛利不是偷酒賊,她很失望,很不高興。
好在格爾盛利渾身都是寶貝,讓白煙兒好受不少,因為從現在開始,這些寶貝就充公了,她直接將其扒的一幹二淨,渾身上下就留了個金褲衩。
在白煙兒走後,格布塔看著地上瑟瑟發抖金褲衩少爺,獰笑一聲,“虎哥,這金褲衩少說能換十來枚金幣,吊城門前別忘記了。”
“嘿嘿,不會不會,多謝布大人。”虎衛同樣獰笑,他喵的之前那頓揍,他們兄弟幾人同樣記得分外清楚。
還好,不愧是郡主朋友,隨便拎出來的士兵,都有天輪實力,好在之前沒有惡意嘲諷其吃的多,不然……
“兄弟們,開工。”虎衛搖搖頭,隨手拎起格爾盛利,就要扯下他最後一件護襠神器。
格爾盛利瞪大眼睛,被綁成粽子的他,拚命掙紮,雙腿緊緊夾著,死活要保留最後的尊嚴。
“哥,大哥,我求求你,這件給我留著,這金褲衩含金量不高,不值錢,我,我還有錢,我拿錢買。”格爾盛利留下屈辱的眼淚,身上這件要是消失了,那他整個人也可以消失了。
堂堂公爵之子,光天化日下玩如此“形體”藝術,傳出去,自己老爹氣得估計會連夜飛過來清理門戶。
虎衛眼珠子一轉,“你還有多少錢?”
格爾盛利試著說道:“一,一百金幣…”
虎衛冷笑,“你是在瞧不起我們兄弟嗎?”一百金幣,打發叫花子呢。如今的虎衛,眼光可高了,主要是堂堂公爵之子,才給他一百金幣,這不是純純侮辱他嘛。
說完,虎衛大手拽著金褲衩,就要一把扯下來,
“五,五千金幣,外加一套地輪裝備。”格爾盛利急忙開口,這次不敢有絲毫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