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皓笑了,笑得很開心。
從剛才的這番對話中,他便已經能夠判斷出這家夥的某些信息。
一個身上有些功績便目中無人,背靠大軍便覺得勝券在握的二世祖而已。
跟這種沒有見識的家夥說話,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不過為了讓對方臨死前長長記性,陳皓還是決定多和他說幾句。
“原來如此,原來你的底氣都是來自於身後的大軍。”陳皓略做沉吟,“那你要不要猜一猜……我們這些人直到現在都還沒走,而是一直在這裏等待的原因是什麽?”
“你覺得,會是在等你……還是在等你身後那所謂的大軍?”
聽著這話,於嶽臉上的張揚之意頓時一收,隨即麵色一變:“你什麽意思?”
“難不成你真以為自己殺了小幾千人,就可以不把萬人大軍放在眼裏?兩千人和一萬人之間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更別說我身後的這群戰士,還都是剛從前線下來的虎狼之師!”
於嶽有些摸不準陳皓的心思,從表麵上看,他覺得陳皓的確是個值得拉攏的對手。
否則他也不會特地過來一趟進行勸降,因為他也知道,一旦雙方談崩的話,就算到時候真能夠將陳皓等人盡皆殲滅在此,他身後這萬人大軍還能剩下多少,他自己心裏都沒底。
所以要是能夠不費一兵一卒,便為南越拉來一群強有力的助手,那自然是皆大歡喜,到時候他於嶽的名聲,也將傳遍整個南越。
“這樣,隻要你們答應歸降南越,我可以做主,這平山郡以後就交由你們管理,這個價碼,我可是給得很足了。”
聽著這話,就連陳皓都不由覺得有些驚訝。
麵前的這個家夥,貌似還不是一般的二世祖,連給出一郡作為籌碼拉攏人的事都能擅自決定,自己倒還真是有些低估了這個家夥。
看著陳皓臉上的表情,於嶽眼底閃過一絲得意,拿模樣仿佛在說“小樣,我就不信這樣還拿不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