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皓點了點頭。
他大概已經知道封行舒準備邀請他去做什麽了,正好這也是他來這的目的之一,反正到現在為止,那給李家施下詛咒的家夥還沒找到,趁此機會,總得把這個事情給完成才行。
所以他欣然接受了對方的邀請,即使兩人在不久之前還相互試探過。
隻是對方不知為何,竟然沒有計較自己手上同樣直接或間接的沾染過上萬南越子民的鮮血一事。
不過陳皓並不在意,因為他從未真正意義上的殺過任何一個普通南越子民,如果對方不信的話,大不了打上一場,到時候對方自然會信。
陳皓和封行舒兩人一前一後先後離開大廳,至於那個肥胖男子,仿佛都被兩人給同時無視掉了。
肥胖男子縮在角落,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臉上滿是疑惑。
這就走了?
這一刻,他的心情竟不知道是輕鬆還是失落。
同時,他整個人也開始變得有些迷茫起來。
因為在今天之前,他一直都在兩家的**威之下苟且偷生,雖說有了個國王的名頭,但他知道,在兩家子弟麵前,他可能連路邊的一條野狗都算不上。
因為從來沒有一人正眼瞧過他一眼。
兩家的下場他現在已經能夠想象得到,所以等莫裴兩家消失之後,他對自己接下來該何去何從又覺得有些茫然無措。
做狗做了太久,他已經不再記得該怎麽去做一個人了。
但片刻後,肥胖男子的雙眼突然一亮,驟而變得凶狠起來:“這是個機會,兩家一旦不複存在,總該要有人頂替上來才對,經過這件事後,想必那封老也絕不可能再去重蹈覆轍,再去搞什麽三家掌控南越的事情。”
“而我之前便一直替三家打理著南越的一眾事宜,這便是我的優勢所在!況且我孤身一人,沒有任何家族勢力牽扯,這也是讓人放心的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