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秦浩城率先站起身來。
“東西等會兒會有人來收拾,先上去我書房坐坐吧,既然來了,有些事情當麵和你說,總比要在電話裏頭方便些。”
陳皓點頭:“秦組長,是關於南越那邊的,還是櫻花國那邊?”
秦浩城沉吟一瞬:“都有,所以得好好聊一聊。”
陳皓跟上秦浩城的腳步,走過一條木質回廊,來到了二樓的書房。
書房的布置同樣簡單樸素,陳皓也不得不在心底暗自感慨,秦組長能夠坐上這個位置,並非是沒有原因的。
待到兩人落座,秦浩城率先開口說道:“這次回來沒有受到迎接,心裏是不是有些失落?”
陳皓笑道:“秦組長,這倒是不至於,我對這些東西看得沒那麽重,還有您也知道,我最怕應付這種場麵,倒是周午陽這家夥提過一嘴,說是有種錦衣夜行的感受。”
“哈哈,這小子的脾性我也聽過,還跟個小孩子一樣,不過這也是他們赤心門的一概傳統,可能除了方掌門之外,其他人都是這個性子。”秦浩城調侃了兩句。
“言歸正傳,這一次南越之事確實是不宜聲張,希望你這邊能夠理解。”
“並且在你們離開南越之後,已經不止有一個國家來找到我們抗議,負責外交的老張那邊最近可是忙得很,忙著跟那些幕後推手們推諉扯皮。”
“這幫蠢貨還真是隻看重自己的利益,完全不顧南越國家的死活,不過礙於我們的國力,這幫家夥倒是也不敢在明麵上蹬鼻子上臉。”
“不過……南越那邊倒是已經派人過來對接了,應該是你這邊的指示吧?”
說著,秦浩城便開始朝著陳皓擠眉弄眼,全然沒有一絲威嚴模樣。
陳皓知道,這是秦組長在用私人身份同自己對話,當即回道:“秦組長,您這邊要是有什麽需要安排的話,我可以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