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炮彈和移動碉堡正好撞擊在一起。
這次我們都有了經驗,一聲令下集體臥倒,沒有任何遲疑。
預料中火箭彈和坦克炮彈都不是一個等級,坦克炮彈多是那種穿甲彈,燃燒彈之類的攻堅類武器,對付這種碉堡類的工事格外厲害,因此,我以為這次帶來的衝擊力會更大,在受到炮彈攻擊之前,我心裏很是擔心。
結果令我意外的是,坦克炮彈的爆炸並沒有什麽動靜。
我提高了警惕,捂上了耳朵,做足了應對撞擊的準備,像這種悶在掩體中,被坦克轟炸,那感覺好比在耳朵邊上打炮,巨大的震動和聲響甚至可以把人震暈過去,我極力捂著耳朵並且虛張嘴巴,應對接下來的爆炸。
然而最後卻等來了個寂寞。
好像並沒有什麽聲音。
我曹,不會是這炮彈是個啞彈吧。
在軍事對抗中,這種啞彈出現的幾率很小,但是也不是沒有出現過。
啞彈就是那種內部引信出現問題,雖然可以點燃,卻不會最終爆炸的炸彈。
我有些不可置信的爬起來,偷偷爬上觀察窗,隻見外麵狼煙四起,塵土漫天,到處一片黃土肆虐,竟是好像沙塵暴一樣。
好不容易沙塵過去,定睛觀瞧,隻見地上一個直徑兩三年米的深坑,其中青煙嫋嫋,裂出一道道能塞進拳頭的深黑裂縫……劉小彬和幾個基因戰士正站在坑前,一臉驚疑的望著碉堡,一臉的震撼。
“狗日的,這到底是個什麽怪物。”劉小彬怒道。
“不管用什麽辦法,把這個混賬東西給我砸開,哪怕你們是用牙咬,也要把這東西給我弄開!”
聽見他這麽憤怒,看著地麵的深坑,我覺得事情並不是當初我判斷的那樣,那個坦克炸彈肯定發生了爆炸。
也就是說,碉堡確實受到了轟炸。
可為何我們會沒有震感呢?這麽近的距離,就算放個屁,也能被所有人聽到,而我們竟然誰也沒聽到爆炸聲,這到底說明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