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開鑿之前,我已經想過了結果。
如果開鑿失敗自然不必多說,我們隻能繼續等待。
但是相反的,如果順利把這**裝甲鑿開,或許會有不同的結果。
第一個結果是,外麵果真是雄安在,她或許是從別的地方過來,不知得到了什麽消息,知曉女神在這裏,雖然這個理由十分牽強,可這畢竟也是一個選擇。
除此之外,還可能是雄安被劉小彬控製住了,脅迫她引誘我們從內部打開碉堡,如果**裝甲一旦破開,就會有一堆陰森算計的眼神看著我們,又或者是暴雨般的子彈傾瀉而出,把我們所有人打成篩子。
當然了,還有可能是雄安根本就沒有來,之所有有人在外麵呼喚,那純粹是劉小彬搞的鬼,目的和上麵那個一樣,隻是為了攻破防禦,把我們置於死地。
不管怎麽著,對比之下,我總是覺得第二個可能性最大,如果真的鑿開了**裝甲,或許迎接我們的不是雄安的擁抱和熱情,而是無情的子彈。
女神現在已經沒了理智,孩子的呼喚促使著她迫切想要出去,為了不讓她遭受那種如同割肉剖心的痛苦,我也隻能全力配合。
之所以敢這麽做,不是說我頭硬,更不是我不考慮其他同伴的生死,而是我心中有另外一個打算。
如果鑿開以後真的有了其他變數,移動碉堡中的人們完全可以自保,也就是說,隻犧牲我和女神兩個就可以了,中間的空隙是個緩衝帶,隻要我在這緩衝帶上,敵人就不能傷害到內部的隊友,隻需要把移動碉堡重新合攏就可以了,而女神,我會盡全力保護她……
大錘錘柄在女神大力和自身重量的雙重重壓下,變成了一個令人心驚的曲度,女神每一次高高掄起,錘頭的重量都會把錘柄壓出一個半圓弧度,然後又在女神的舞動和錘柄的彈力下,重重落在我手中的釺子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