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蟲王的話,我覺得越來越離譜了。
這群壇子怪應該是集體得了失心瘋,這麽一通口號一般的叫喚,除了能召喚出來口水、口臭之外,什麽東西也召喚不出來。
我倒要看看,看著這些大腦有坑的家夥最後怎麽傻眼……
壇子怪們聲音越發高吭,聽起來好像一群和尚念經,又好像寺廟裏的梵文歌聲大合唱,而且看得出來,它們神情都十分莊重,看起來虔誠的如同信徒,一隻隻眼睛看著這個樹坑,充滿敬畏……
我心裏瞧不起它們的行為,覺得最後它們肯定會失望。
就在這時候,樹坑中黃綠色的**已經慢慢滲入土地,隻留下了一個被水泡過、光溜溜的淺坑,裏麵還有這些許水窪,和我記憶中那些澆過水的水坑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這水坑裏麵的水看起來有點兒像有點像營養液,就是給大樹掛點滴的那種黃綠色**,但是我不並不認為麵前的這些黃綠色**是營養液,因為它們一直散發出淡淡的腐朽味道,酸酸臭臭,讓我很不喜歡。
“這些家夥唱唱歌,召喚召喚就能把這樹苗召喚出來了嗎?”
“我怎麽突然覺得它們很可憐,你知道不,這是不可能成功的,除非他們唱幾個月……”
我帶著調侃的語氣對蟲王說道。
“我也覺得它們神神叨叨很奇怪。”蟲王忽然看了我一眼道“現在他們語氣變了,好像從召喚變成了迎接和歡迎……”
“不會是樹苗要出來了吧……”
“出來?”我不屑道“出來個屁!”
“這要是能出來,我倒立洗頭給你看……那麽大一點兒的樹苗,埋的那麽深,怎麽可能這麽說話的功夫長出來!”
然而我的話音剛落,被**浸泡的光亮水潤的樹坑,忽然動了起來,中間裂開一條指頭粗細的縫隙,這縫隙越來越快,最後一個嬰兒指頭大的嫩芽頂開泥土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