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蛇簡直沒眼看,臉色漲紅偏過頭丟來一件新衣擋住某個重要部位,深呼吸鎮定心神,使出術法在傷口上運轉幾周,直到傷口愈合後仍不放心包紮幾圈,“這樣就萬無一失了。”
迷悟伸手圈住心愛人兒的小蠻腰,將頭枕在酥胸上一動不動,整個人散發出哀怨淒涼的低迷。
“不是吧,還吃醋呢?”
“你給了莫歌手帕,以前的你可是從不帶手帕的。”
“那是我在曼娘那裏隨意抽的一張。”
“那也不行。”低迷的人還不忘繼續控訴:“你還把自己的蛇息給了一個男人。”
“那是因為我要救人啊,再說了,我這蛇息千千萬還在乎那一絲嗎?”
“隻要是你的我都在乎!”
還能不能好好講道理了?
“我把自己脫光了你也沒有撲上來。”
啊?沐心表示自己的腦回路實在不夠。
“這很正常吧,誰會莫名其妙撲倒一個病人?”
“可若是以前你一定會馬上撲過來的。”
我以前有那麽禽獸嗎?沐心摸著下巴默默反省。
怎麽覺得和這人真是說不清楚了!
沐心捧起他清雋的臉龐,認真的說:“我現在雖然沒有記憶,但是我有感覺。我的感覺告訴我:現在的我暫時還是喜歡你的,沒有喜歡上別人。”
迷悟自覺湊上前,貼唇吐氣:“那以後你也繼續喜歡我可好?”
等不及小蛇回答他便急切貼上,尋到她的唇瓣,緊緊摟住身上的人翻了個方向,將人兒放在**壓在身下。
一切動作完畢,嘴唇未曾離開半絲,還有越演越烈之勢。
“小先生,”笨蛇迷迷糊糊喊出一聲,迷悟瞬間頓住:“你記起來了?”
“嗯?記起什麽?”無意直視到眼前白皙胸膛上的兩處,沐心的耳根通紅雙手胡亂推拒:“你起來,”
迷悟握緊推拒的兩手將其舉過頭頂,繼續攻城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