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怎麽會在本王**?”
宿醉剛醒,皇甫顧之頭疼欲裂剛要起身喚人,轉頭發現**躺著渾身**的阿蒙,瞬間驚得魂飛魄散,臉色鐵青。
阿蒙被驚醒,迅速拉過被子遮住胸前,露出青青紫紫的雪白香肩,“奴婢,奴婢……”
“來人呀!”再顧不上形象,皇甫顧之惡心得巴不立刻將阿蒙拖下去杖斃。
忠伯迅速進殿躬身聽令。
“將她給本王拉出去,亂棍打死!”皇甫顧之大聲咆哮。
“殿下,奴婢知錯了,求您饒了奴婢吧。”
迅速裹上的輕薄衣衫淩亂,阿蒙跪在榻上涕流滿麵,連連磕頭。
忠伯頂住二殿下的盛怒進言:“殿下,昨夜是您召的阿蒙陪您。”
錦袍披身,大敞衣領露出大片胸襟呆立在床邊的身影僵立,不可置信的回頭。
頸間關節“吱吱”作響,“本王?”
“是的,昨夜您讓阿蒙姑娘陪您喝酒,還讓老奴回避!”
皇甫顧之身側的拳頭握緊又鬆開,反複深呼吸。
**的阿蒙梨花帶雨,跪在榻上嬌柔無力。
皇甫顧之覺得多看一眼都汙了自己的雙眼,幹脆甩開衣袖,大步離開。
忠伯瞄到**不知所措的阿蒙,“姑娘請先更衣,待到殿下消氣,自然不會再怪罪。”
阿蒙緊捂胸口,問道:“忠伯為何幫我?”
已轉身準備離開的忠伯立在門口,長歎一聲:“殿下一心記掛太子的女人,你既與殿下如此,望你多溫柔繾綣,絆住殿下的寵愛也算是對殿下最大的幫助。”
皇甫顧之手握長劍,在花園之中一陣亂砍濫刺。
刀光劍影過後,院中花瓣翩飛,殘枝滿地。
猶不解氣般,皇甫顧之一腳踢翻昨夜喝酒的石桌,心中怒火亂漲!
府中下人躲得遠遠的,生怕惹到盛怒中的二皇子。
忠伯硬著頭皮上前稟告:“殿下,清晨老奴已派府中丫鬟采集了朝露。您看,還需為小姐送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