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可有消息?”皇甫顧之目光一柔,流露出絲絲溫情。
“屬下無能,並未見過小姐出府。”
“派人再到東梁,想盡一切辦法,查探太子底細。”
皇甫顧之衣袖一揮,“因你嚴重失職,自己到暗房領杖一百,下去吧。”
皇甫顧之坐在椅上,手指輕揉額角。
小心,你可安好?想起心上人兒絕美的臉龐,心中湧上無盡的思念。
皇甫羲之,本王憐你漂泊在外孤苦無依。幾次三番手下留情,若你還要一再相逼,不放小心自由,那就別怪本王再不留情麵了!
“殿下!”嬌柔的女聲響起。
皇甫顧之倏然睜眼,見阿蒙身上穿著薄紗,曼妙的身姿一覽無餘。手裏端著托盤,含情脈脈看向自己。
“書房重地,是誰放你進來的?”皇甫顧之冷喝。
“殿下!”阿蒙淚眼朦朧,顯得楚楚可憐。
“阿忠,把人給本王扔出去,自己下去領五十軍棍。”
阿蒙跪地哭泣:“殿下,妾知錯了!”
皇甫顧之緊捏女人下巴,在白嫩的肌膚上映下深深的指痕,“不,你還不知錯!是你讓本王愧對小心,是你讓本王褻瀆背叛了對小心的愛戀。
你現在穿成這樣難道還妄想勾引本王嗎?如今本王隻要想到你心裏隻有無盡的厭惡與惡心!”
若不是想到自己是酒後亂性,阿蒙早便不該存活於世上!
阿忠進了門靜立旁邊,心底暗暗後悔:自己實在不該私自揣摩主子心思,將主子置於如此傷痛境地。
“殿下,妾真的知道錯了,您饒了我吧!”阿蒙跪行過去,抱住大腿哭泣。
“是誰準許你自稱妾的,你配嗎?”一腳將人踢出門外,皇甫顧之大喝:“把這女人給本王關起來,若是還不安分,不必來報,直接亂棍打死即可。”
阿蒙跌在門外,嘴角溢出血絲,哭得傷心欲絕。